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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6年場最動人之處就是她情不自禁,而在此前她一直把情緒控制住。想起《地下情》中蔡琴在臺上唱著唱著突然停住,背過臉去。比起10年前意氣風發,或08年場俱在掌控,我更愛這款不經意露出真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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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のあなた 徳市の恋 - [同場加映]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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彈的仍是老調,說別人已經說過的話,說前一天說過,以及后一天還會說的話;本著各自消化各取所需的精神,除非我已經熟悉某人口味,基本放棄推薦,你有你那杯茶,如有雷同實屬巧合。更何況我的情況是,越在意的越難開口,免不了帶著火氣上來。
困于表述之苦,是一貫如此。只是現在環境要求,必須更開闊地面對外界,于是受困的形勢更加顯得嚴峻。我還是慣性地邊想邊說,想到中途,一時短路,話也停在半空,對方也覺得奇怪,有時他(她)會好心順勢接話,我一陣感激。我不求自己練就口若懸河,那根本也是妄想,只愿把話說清楚。字面表達也同樣,是時候把某些腔調放下,嘗試說白話,練習用詞的精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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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先生的,不用多說,自然黯然銷魂,但絕對驚喜是林志美,如此聲線打底,音量開到適當,當真放心迎風而上不再畏高。
黃秋生版
http://www.haoting.com/htmusic/3555ht.htm
林志美版
http://www.haoting.com/htmusic/24141ht.htm再贈1款林版《偏偏喜歡你》 ,聽她如何篤悠悠漸入佳境的。
http://www.haoting.com/htmusic/126682ht.htm -
對譯者的選擇,大概還不至于甲之熊掌乙之砒霜那麼愛恨分明,因多少有個均衡標準,你那邊極力推薦的,我這邊頂多嘀咕聲,也不過如此。放下期待的好處是意料外的驚喜,每人都可開列私人榜單。

《穆齊爾散文》,Robert Musil,張榮昌 選編,徐暢 吳曉樵 譯,人民文學出版社,08年12月
穆齊爾作品,除了張榮昌譯本《沒有個性的人》,之前只有零星散篇刊登于《世界文學》或見于網上,這次應該是國內首本散文編集,分為隨筆,批評,演說,在世遺作(圖像集、不友好的觀察、小小故事)四部分;第一次見徐暢的翻譯作品是《與魔鬼作斗爭》,就被其長句及其文字節奏吸引,之后在網上陸續追蹤她翻譯的穆齊爾,及穆氏介紹;而后佳人了無音訊,以至于《夜幕》雖不知此徐暢是否彼徐暢,但在看到瞬間就當即拿下。

《德富蘆花散文集》,德富蘆花,陳德文 譯,人民文學出版社,08年12月
之前有百花文藝出版社版本,如陳德文先生在前言所說,新版本主要以《自然與人生》和《蚯蚓的戲言》為基本,又添加了幾篇重要散作,并特別附錄德富蘆花家人和蘆花文集編者對作家的回憶文字;但凡日本文學作品,只要是陳德文出手,幾乎直接可以套用邵氏作品廣告詞,讀者也省心。提到對文學翻譯的看法,他很直接:“我認為翻譯不是再創造(或再創作),也不應該再創造,更不需要再創造”。近年出版的翻譯作品有:《幸田露伴散文選》,《書齋閑話》,《松尾芭蕉散文》等。
該散文系列還包括里爾克、茨威格等眾人,雖說有些插圖不知所謂,但為了譯者也好咬牙忍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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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ttp://www.douban.com/event/10447077/
我對張暖忻的了解程度太淺薄,除了不再新鮮的零星八卦,只剩當年因《青春祭》而萌生的好感,并保持至今。對她,一見鐘情緣定三生這麼惡俗的詞,我也敢說出口。從某種意義上說,她是中國真正的女導演。而國內其她人,或被這個性別前綴拖累,爭強好勝力圖擺脫前綴,為證明職業身份;或確實被這定義局限。
不看當然輪不到你們后悔,意識不到錯過自然就不會后悔,何況不就是場虛幻光影麼。但再不出來表衷心,后悔的人就是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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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ight Walker - [白水記]
又一次和雙魚跨年,去年與人走過一條又一條街;今年,和好運小姐先是對點菜推搡了一番,而后她意興闌珊地吃了幾筷子就說飽了,間或恍神發呆,留下我充當實力選手默默不停吃,眼看著門口等座的人源源不斷,莫辜負。甜品過后出門,出租車仿佛人間蒸發,都是狂歡過后的三五成群,長著脖子迎風等車。好吧,索性連夜宵車也讓給你們。
若不是知道事出有因,不然這個時間點,倒像進了《生化危机》拍摄场景。
就如同打個響指過后,不會變成新的人,換種活法一樣,年代數字升級,也不會改變什麼,唯有變老,今晚并不比其他任何一個夜晚不同。更早時,覺得活到29歲就夠了,再之后都是走下坡路了不要也罷。但日子逼近,還得厚顏無恥地過下去,不貪生也還是怕死。臨睡浸點赤豆,白天煮飯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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趕鴨子上架不得不說時,也不是不能開口,但似乎也不用如此斬釘截鐵,根本心底也是發虛的,說那樣的話,更像是說給自己聽的打氣。正是深知兜兜轉轉,走1步退2步,下1步?不知道。
現在如此存在的,即已經存在,看似過去沒有的,只是換身行頭重現,我們并沒有如意料中先進開化。需時時警醒告誡自己的是,少些抱怨,更主動,多做事。
還沒到若無閑事掛心頭的境界,也不求,人間好時節留待他朝,凡塵俗世我還留戀,包括他人的癡嗔。不是這樣也好,而是不這樣又如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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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大教堂》,Raymond Carver,肖鐵 譯,譯林出版社,2009年01月
P233-238
“對于我寫的那些人物和那些境遇來說,優雅地解決困難不僅不合適,而且在一定程度上也是不可能的。我承認我非常羨慕那些以經典模式展開的小說,有沖突,有解決,有高潮。但即使我很尊敬那些小說,有時甚至有點兒嫉妒,我還是寫不出來。作家的職責,如果作家有職責的話,不是提供結論或是答案。如果一個小說能夠回答它自己,它的問題和矛盾能滿足小說自己的要求,那就夠了。而另一方面,我只希望能保證,讀者讀完我的小說后,不會有受到欺騙的感覺。”
“相比起人物正在想什麼,我更感興趣的是他們正在做什麼,他們正在對對方說些什麼,什麼是他們沒有說出口的,什麼是他們正在談論但卻沒有去做的,什麼是他們正在做而沒有到處宣揚的。說到底,人物的行為似乎比他們做那些事的原因更讓我感興趣。”
“我在自己寫字臺旁邊的墻上貼著一張卡片。上面寫著龐德的一句話:‘陳述的基本準確性是寫作的唯一道德。’”
“是什麼創造出一篇小說中的張力?在一定程度上,得益于具體的語句連接在一起的方式,這組成了小說里的可見部分。但同樣重要的是那些被省略的部分,那些被暗示的部分,那些事物平靜光滑的表面下的風景。我把不必要的運動剔除出去,我希望寫那種‘能見度’低的小說。”
“這其實回到了海明威的路子上:只要你自己清楚你都省略了什麼,那麼省略什麼都沒有關系。我想這是海明威說的一句格言吧。我不想這樣說,但我真的覺得我知道自己都省略掉了什麼。”
“寫作,或是任何形式的藝術創作都不僅僅是自我表達。它是一種交流。”
“文學能否改變人們的生活……我小的時候,閱讀曾讓我知道我自己過的生活不合我的身。我以為我能改變——我得先把書放下,才能改變我的生活。但這是不可能的,不可能就這樣,在打一個響指之間,變成一個新的人,換一種活法。我想,文學能讓我們意識到自己的匱乏,還有生活中那些已經削弱我們并正在讓我們氣喘吁吁的東西。文學能夠讓我們明白,像一個人一樣活著并非易事。至于文學是否能真的改變我們的生活,這樣想想當然好,但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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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地鐵口就一路奔,一邊看路牌,循著門牌號一路跑,突然寧波路沒了,成了牛莊路,頓時定格。問了路口香煙店老板,經指點過紅綠燈直走再右轉,余光瞥到另一位即時迷路人停頓在路口。進了門,還在奔,空間感全無,慣性上樓梯,遞票,拿宣傳單,眼熟人就在門口,我都恍惚,他們在真實世界,而我隔著玻璃罩觀看。進到放映廳,找座坐定,身旁的J小姐匯報近況,我耳朵聽著,腦子一片空白。
等到主角上場,聽他在臺上說話,自動屏蔽若干狀況,將注意力全力集中在發言人,他是一如既往表達能力絕佳,是我太辜負,似乎全聽進去了,似乎又根本都沒有。
一直到影片開始,頭頂的那束光亮,玻璃罩漸漸打開,但都比不過屠洪剛的《霸王別姬》和李麗芬《愛江山更愛美人》如同時光隧道機。落寞的英雄站在街頭無所適從,紅色的KTV房,短暫的歡樂時光,廉價的溫柔,只有在無人澡堂才夠膽放聲表白,那麼輕易的動情之后迅速失落,最后連在家中繼續充當被忽視者的機會都失去。彼時大銀幕的虛構才是最真實,現實周圍都是不道出真相的沉默,帶著各自的安心面具,停止了發夢,偶爾在K房被熟悉旋律打回原形。
感謝組織者,個中辛苦多是不足與外人言說,行動者讓人充滿敬意。這次活動讓年中許愿僅離一步之遙,只希望下次再見站臺,不用再等十年。







